经济名村传统业务集体没落 盲目跟风投资成通病 杭州无人超市 杨焕宁严重违纪

经济名村传统业务集体没落 盲目跟风投资成通病 曾经“一铺难求”的上海闵行区九星村九星综合市场,如今却随处可见招商广告。本报记者 尹永光 摄   盲目跟风投资 成经济名村没落通病   长江商报消息 上海九星村“押宝”金融3年后却转让典当公司,山东沈泉庄村无奈变卖上市公司   □本报记者 尹永光   实习生 范维雅 发自 上海   12年创造500多个千万富翁、年交易额280亿元、年上缴税收3.82亿元……1月27日,当长江商报记者来到位于上海市闵行区七宝镇九星村时,这里的景象却与这些靓丽的数据大相径庭。   长江商报记者在位于上海漕宝路的九星市场二号门的电子屏幕上,看到市场上各类招租广告持续滚动,而在九星市场内的危化品交易中心二楼,绝大多数店铺都挂着招租广告。即使是在车水马龙的九星市场内,长江商报记者遇到的大多数店主都表示生意难做、业绩下滑。   在市场内做生意的上海川君建材经营部一工作人员告诉长江商报记者,2015年的营收和利润比2014年下降了接近50%。   事实上,九星村面临的经营难题,仅是近年来一些经济名村“神话”逐渐破灭的一个缩影――华西村旗下多项产业陷入困境,沈泉庄村旗下多项产业停产无奈变卖上市公司,韩村河村集体经济则陷入亏损……   “什么赚钱做什么、缺乏前瞻性的经济名村们,经常存在盲目投资的情况。”1月25日,湖北省社科院农业经济研究所副所长曾建民接受长江商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说到底这些企业还是乡镇企业,不是高科技企业,大部分是劳动密集型企业,起点都不高。”   “市场第一村”面临拆迁 不少店主抱怨生意难做   2016年1月27日,上海迎来了寒潮过后的又一场冷雨。因为将近年关,上海闵行九星市场中的很多店铺都选择关门歇业。   上海市闵行区七宝镇九星村,这个靠近上海虹桥机场、临近漕泾开发区的小村庄,如今已经和上海市连成一片。而为外界所熟知的是,九星村12年培养了500多个千万富翁。   九星村提供的数据显示,作为“中国市场第一村”,九星村旗下的九星综合市场,兴盛时期甚至必须要进行拍卖才能“抢租”到店铺。截至目前占地面积106万平方米,入驻商户10000多户,年交易额280亿元,2015年上缴税收3.82亿元、净利润4.24亿元。   然而,目前的九星市场,似乎与“传说”还存在一定差距。1月27日,长江商报记者在位于上海漕宝路的九星市场二号门的电子屏幕上,看到九星市场的各类招租广告,在九星市场内的危化品交易中心二楼,绝大多数店铺仍然挂着招租广告。即使是在楼下车水马龙的九星市场内,长江商报遇到的大多数店主都表示生意难做、业绩下滑。   除了经济形势、业态变化,就市场整体生意变差,店主们共同提到最多的是九星市场“租金太贵”。实际上,因为“坐地起价”,九星市场一直为外界所诟病。以川君建材和银天劳保为例,市场内非主要街道旁的川君建材商铺,50平方米一年租金13万元,主要街道旁的银天劳保,10余平方米一年租金8万多元。   长江商报记者通过租铺客查询,临近九星市场的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98平方米商铺年租金为6万元,离九星市场不远的上海市闵行区航新路,125平方米商铺的年租金为18万元。   不过,更为关键的是,九星市场即将面临拆迁。2014年“五一”前后,“九星转型方案”初步形成:九星村将在10年间拆除每年能带来数亿元利润的大型综合市场,新建200万平方米商务载体,并以多种形式接纳闵行所有经济困难村及村民的投资,搭建一个让全区农民和经济困难村持续增收的平台。   九星村党委副书记赵杰1月27日接受长江商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九星转型规划即将落地,以拆带建的动迁工作正在有序进行中,具体的方案正在做,一直在修改。”   不过,九星村的转型似乎并不如向外界想象得那么顺利。九星控股宣教文明办工作人员范某1月27日告诉长江商报记者,九星村与其他经济名村最大的不同在于,其他村子的自主性更强,但是九星村因为太靠近上海市区,被纳入到上海市、闵行区的整体规划之中,自主性较差,“所有的决策都要市里面审批同意,顺应上海市、闵行区的统一发展规划,我们这边暂时被卡住了”。   四大名村传统业务集体“没落”   与上海九星村相比,江苏华西村、北京韩村河村、山东沈泉庄村的“没落”则更为明显。   华西股份年报显示,截至2014年末,华西集团未经审计的总资产4556215万元,净资产1655376万元,2014年实现营业总收入2549028万元,净利润48560万元。其中,营业收入连年下滑。   华西股份财务总监吴文通1月25日接受长江商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华西集团采取传统经济为主的多元化发展模式,近年来向现代服务业转型,金融、资源等投资较多,传统产业已不再投入,资产构成还是以产品经济钢铁、纺织为主,但利润贡献以服务板块包括金融投资为主。   也就是说,华西村如果不是通过原始积累投资所得,恐怕情况会更加严重。   长江商报记者1月25日在华西村调查走访时了解到:华西村多家钢铁企业停产、裁员;化纤、纺织、服装企业正常运转,但利润率极低;曾经作为华西村支柱产业之一的旅游业,因为光环逐渐消散,游客急剧减少,难以为继,多处收费的游览项目开始免费开放,72层的龙希大酒店鼓励村民自住还连年亏损,通用航空业务亦是如此;曾经令华西村引以为傲、吴协恩“善用无形资产”经典案例的南京-华西村烟和华西村与宜宾五粮液合作的白酒,即使在当地也几乎无人问津。   华士镇一家名烟名酒城老板1月24日告诉长江商报记者,南京-华西卷烟只剩一款15元一包的产品在售,此前颇为畅销的“华西1961”批发价650元一条,零售价一包100元左右,但已经停产,由五粮液“代工”的华西村白酒销量并不好。   事实上,韩村河村的窘境显得更为直接。资料显示,韩村河村旗下的主要企业韩建集团,由一个30多人的村级建筑队发展而成,拥有20多个工程公司及多项产业,职工3万多人,具备国家一级建筑资质。旗下主营PCCP的韩建河山2015年6月登陆A股。   但是,韩建河山招股书显示,韩建集团除韩建河山外还控制24家企业,2014年这24家企业有17家亏损,总亏损额为1765.79万元。2015年韩建河山业绩预减,预计利润仅为2000万元-3200万元。   实际上,韩村河村的整体效益更差。韩村河村经济合作社持有韩村河村实业总公司100%权益,实业总公司持有韩建集团100%股权。实业总公司旗下除韩建集团外,主要资产还有北京瑞雪春堂房地产有限公司,这是韩村河村转型房地产开发的主要载体,但是2011年-2014年,北京瑞雪春堂房地产有限公司业务暂停,不存在新开发楼盘的情况。   韩建河山招股书显示,截至2014年末,韩村河村实业总公司的净资产为4.84亿元,2014年度净利润为-4.68万元。值得一提的是,根据此前媒体报道,韩村河村一年维持村民福利就需要1亿元。   长江商报记者联系韩村河村及韩建集团,试图了解韩村河村及韩建集团近况与未来,但均未得到明确答复。   情况更糟的还有沈泉庄村,该村2015年年中出售了所持上市公司江泉实业全部股份9340.32万股,套现8亿元。沈泉庄村最近一次登上新闻头条,还是因为村民在“双11”期间大量网购,使沈泉庄村“荣登”中国“十大剁手村”榜单。   盲目投资现象普遍 经济名村转型多收效甚微   多位接受长江商报记者采访的经济学家表示,四大名村的衰落首先是因为去年经济形势的整体向下。   湖北省社科院农业经济研究所副所长曾建民1月25日接受长江商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以华西村为例:“比如华西村曾经转型矿山业务,2008年之后那段时间资源投资收益高,但没几年因为经济大环境的影响,资源经济急转直下,投资资源类产业的企业亏损都很大;华西村的支柱产业之一纺织,以外贸为主,现在外贸受到的冲击很大,这些都是整体经济形势对经济名村的负面影响。”   另外,在曾建民看来“什么赚钱做什么、缺乏前瞻性”的经济名村们,经常存在盲目投资的情况,“最典型的就是华西村的龙希大酒店,据说总投资额超过30亿元,仅仅作为‘地标’,很难为华西村带来实际的经济效益”。   长江商报记者梳理发现,这种盲目、跟风投资的现象在几个经济名村中非常普遍,华西村和沈泉庄村都曾投资热电业务、“押宝”海运业务,华西村、沈泉庄村、九星村都曾涉足金融,特别是小贷业务。   不过,曾建民也特别提醒,应该认清经济名村的现实:“说到底这些企业还是乡镇企业,不是高科技企业,大部分是劳动密集型企业,初衷是安置劳动力,起点都不高。”   值得一提的是,面对“衰落”,经济名村们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都采取了各种各样的转型措施,如华西村从化工到能源,再到码头、矿山及金融,九星村围绕综合市场转型金融,韩村河村在建造之外,涉足房地产和PCCP。不过,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这些转型并不是特别成功。   九星村党委副书记赵杰1月27日向长江商报记者证实,2015年12月,九星控股向外转让了旗下成立已3年的典当公司,至于九星村一直向外大力宣传的小贷公司,“在全国小贷不景气的情况下,我们还是有一点盈利”。   韩村河村以建筑起家,后拓展至房地产和PCCO。但是在近年韩村河村建筑业务呈现亏损的情况下,其PCCP业务和房地产业务均发展不顺。因为遭遇PCCP“小年”,韩村河村旗下韩建河山2015年业绩下滑且前景不明,而韩村河村旗下地产公司连续四年没有业务。   不过,吊诡的是,尽管韩村河村自己的地产公司停止业务,但韩建集团高管创办的地产公司业务进展如火如荼,且均以韩建命名,如韩建集团董事、总经理田广良参股的北京韩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全资子公司北京华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 进入【新浪财经股吧】讨论相关的主题文章: